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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的爱情故事.@有情人!请评论-浩哥资讯青岛,一座让人想说的话太多,能说出来的话却又太少的城市。就像是我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电脑前,??


我与她的爱情故事.@有情人!请评论-浩哥资讯
青岛,一座让人想说的话太多,能说出来的话却又太少的城市。
就像是我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脑海里满是有关于那座城市的回忆,想了很久之后才提起笔来写下这第一个字,写完之后另起一行写下一句话时又发现下笔变得更加困难,又需要想更久的时间,写错了还得把它们全部都划掉,抬起头来,发现无论是指间还是电脑屏幕上都还留着大片的空白,于是重新来过。
诸如此类,反反复复。写到最后,写完第一段话末尾句号时,我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提笔之时尚在清晨,落笔后却已是烈阳当空,杯冷茶凉。沉默了一小片刻之后,一个人默默地端起茶杯,连着里面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与残叶一起,一饮而尽。
这是我从青岛回来之后的第一天,也是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尝试去回忆那座城市,回忆它的细节,却未曾想过竟是这般的困难,远比离开还要让人感到疲惫。
它就在那里,在我的脑海里,一笔一笔,被人慢慢勾勒出轮廓,勾勒出老街老巷,勾勒出那林立在老街老巷之间,看上去像是野生蘑菇一样红顶黄砖的老房······光是勾勒出这些就花去我大半天的时间,更无论是之后的夕阳与夕阳之下一个人背着板凳坐在老房子屋檐下的老人······按照这个速度,如果将有关于这座城市的人与事全部回忆一次,估计得花去我大半个月大半年的时光,遗忘又岂不是要花去大半辈子。
这究竟是算我记性太好还是太差雷有信?我不知道,只知道我脑海里的青岛绝非能用只言片语去概括那样简单,记忆中的那座城市也不是一段话一两百字能够描述那样平凡。

它很庞大,很沉重,很复杂,就是像一只巨大的熔炉,熔入了山色与海景,熔入了东方与西方,熔入了你我他和它们,熔入了我所知道所期待的一切,逼得你想它念它爱它,她也很美丽,很轻盈,很活泼,像是一个到了初恋年纪的少女,穿着薄薄的蕾丝洋裙,狗蛋的博客光着脚站在高高的白色灯塔上,一个人活蹦乱跳着,吸引你全部的目光,让你不由得张开双臂,环绕在灯塔周围担心她突然摔下,但是又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真有那么一刻时自己能够接住她的身体,再顺手将她拥入怀中,一吻她的芳泽。
这就是青岛,但也仅仅只是它的一部分,至于它的全部······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将它一五一十的描绘出来,但我会尽我所能,写一个字算一个字,写一句话算一句话,写多少算多少。写到最后洗墨池黑,池水养出来的梅花业已开出浅浅的墨痕,到那时候我才会停下笔来,然后一个人走进庭院之中,一品那浓郁的花香之中暗藏着的啤酒与海藻的味道。
一瞬之间,似是故人来······

我在我这短短的二十三年人生中一共去过青岛两次。第一次是跟同学去的,那是在2014年的夏天,我跟他们两男一女,三个人从济南火车站上车,顺着那条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胶济铁路,一路并肩奔往青岛。
那时候还没有高铁,只有几辆动车能够快速地穿行期间,既省时又省钱,自然成了我们的首选。我们三个人并肩坐在D6009次列车的车厢里,然后看着窗外如流水般穿梭而过的风景,一路欢声笑语,最后抵达青岛火车站时亦是黄昏,走下列车,夕阳扑面而来。
“原来这就是青岛啊,真热,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我一边嗅着周边夹着海水味道的空气一边抱怨着,心里说得却是另一番话。“原来这就是青岛啊,真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是啊,真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尤其是当酒红色的夕阳,鎏金般平镀在青岛火车站的屋顶与墙壁上的时候,那座生命与青岛历史等长的建筑,亦在这一片黄昏之中倒映出夺目的光辉,一瞬之间,逆转时光。

仿佛穿越了一百多年,回到了一百年前的那个下午,回到了那个青石板遍地,运啤酒的马车与载人的黄包车纵横交错的地方。
“我说,汉语桥官网你们看得到马车吗?它就在那青石板路上。”我转过头,指着不远处的站前马路,尝试性地问了问身边的两人,得到却是一阵摇头。
“是啊,你们看不到,可你们应该能看得到那悬挂在高高屋檐下的钟表。看哪,一百多年的时光正在俯视着你们。”一片茫然之中,我再次转头,面朝着夕阳与火车站,一个人无声地笑着。
这是我与青岛初遇的第一面,一面之交,终生难忘。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我们按照来之前既定的计划,一路游览了黄岛金沙滩,极地海洋馆,奥帆中心等青岛著名的景点,也看到了攻略上说的银海金沙,长长的过道间,白鲸从我们的头顶上悠然地游过等景象,每一个点都令我们倍感新鲜,只是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这倒不是因为无趣,也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或者没够到我的点之类的原因。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时间里,我走过路过大半个中国,来过去过无数个闻名或不闻名的城市,也见识了那些传说中的景观,见证了它们是否真如传说所描绘的那样,名符其实,或者名不符实,勉强还算得上是有些阅历。
我知道理解与享受风景的重要性,也不会因为某些景象不如人所想的那样而烦恼消沉。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不对,感觉不对,符合一个旅游城市的建设却不符合我的憧憬与期待,对青岛,对这座城市中所有人与物的期待。整体而言,总有一种令人觉得陌生的错觉。
仿佛整座城市都联起手来排斥我一样,将我排斥到这座城市的边缘,排斥到那层敷衍以旅游城市的光鲜外壳之外,不愿再让我窥视到它的身姿,窥视到真正的青岛。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我不会再去青岛第二次,继而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一直对它抱有某种偏见,直至最终错失它。
所幸的是,上述的一切都只是一种假设,而事实却像电影一般梦幻。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再也找不到它的时候,那艘名为“蓝海明珠号”的巨轮,又鬼使神差般将我载离了岸边,载到了大海中央,一眼就能看到它的地方。

自此以后,一见倾心。
实际上,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误会。按照既定的计划,我们原本应该是要坐上晚七点半的邮轮,然后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夜游三湾,坐在邮轮客舱里遥望整个青岛的夜景,但是却因为我的疏忽,从双体帆船上下来以后,整个人都太过兴奋,一心想着赶紧到下一个地点上船,没有看清时间与自己预定好的那艘邮轮的名字,最后导致队伍提前了半个小时,误上了另一艘船。
也正是这个美丽的误会,让我阴差阳错般走上了蓝海明珠号的甲板,并伴随着它向海水深处地驶进,一路追着黄昏直到天边,再回眸时,身后已是一片幽蓝······而在那一片幽蓝之中,一座米白色的灯塔,如沧海遗珠一般,渐渐从天与海的夹缝中突兀出来,孤立在栈桥边,璀璨若绚丽无垠的星辰。
一瞬之间,我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我要找的青岛。

这张照片是我拜托身边同学拍摄的。当时我手机没电,而我同学手机电量也只剩下那么红红的一小格卢秀蓝,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更致命的是时间,天黑的时间,你甚至能明显地感受到黑夜在步步逼近,转头之前船头还有落日宗顺康,转头之后却发现背景已经变成深蓝,想要拍出最佳的效果无异于是与时间在赛跑,前一秒能跑赢,后一秒就会输得体无完肤。
所幸,最后我还是赢了。
从那以后,我将它存进了自己的空间相册里,每到夜深人静自己睡不着觉的时候都会拿它出来看看,一看就是看很久,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忽然地想找人陪,而每到这时候,身边又只剩下她一人。
这个“她”,就是夜空中的城市,她的名字叫做青岛“姑娘”
也正是这张照片,让我在接下来的这三年之中,对青岛,对这座城市里的人与物渐渐产生了某种执念,某种特别的执念,类似于归属感,彷如基督徒对耶路撒冷逍遥神爱地球,穆斯林对麦加,又类似于一种宿命,一种命中注定爱上你的宿命。
无人知道的是,这些年中,我一直被这种归属感与宿命感所追随,就像是梦魇一样,挥之不去,也逃不开来。
每年冬天我都会做很多很多的梦,很多不同的梦,有时是梦见自己的祖父,梦见他在我童年时去过的乡下,一个人坐在老房水泥坪旁的藤椅上,踮起脚后跟在那里一摆又一摆,偶尔招呼我过去给他拿块西瓜,有时是梦见自己的高中同学们,梦见他们在教室里大汗淋漓地抄着一本又一本的作业,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参与其中,直到老师走进教室,课代表把它们一一全部都收了上去······
这些梦千差万别,但却都逃不开一点,那就是它们都发生在夏天,都发生在与现实相悖的季节,那个离当时还算遥远的季节。
梦醒之后,我直起身子,抬头看了看窗户玻璃,看了看玻璃上积了整整一夜的雾气,朦朦胧胧,浓郁得让人再也看不清外面的其他东西耶律皓南,起床之后,一个人长久地沉默着。
我想我是喜欢夏天的。可是谁又能告诉我理由,这又是为什么呢?翻开QQ与微信里的好友列表,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应答丁雨轩。沉默之中,我再一次翻出了那张照片,追问着照片里的姑娘。
原来我因为是爱你啊,可是爱你为什么我又梦不到你?
2014年6月,我带着满脑子的回忆与问题,踏进黄花机场的大门,走上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路。
来到青岛以后,我将自己安顿在丹麦领事馆旧址,一家很有名的青旅里。

他们家房子很老,整栋建筑始建于1913年,距今有一百多年历史,期间无数次刷漆翻新,却从未破坏过里面原有的结构,一百年前是什么样子,到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走廊过道间的摆放着的油画还是原来的油画,路灯也还是原来的路灯,灯泡倒是换了很多个,用的却依旧是当年那种低瓦低亮的白炽灯何念慈,这种灯泡到现在只有那些特定的怀旧商店里才能买到张云秋,买的人也都是拍电影电视剧的剧组,但是这不是在拍电影,而是真真实实的生活。
一楼中有小小的咖啡间,供当年的领事赵亨生(丹麦人,白种人,只不过取了个中国名字)与馆内的工作人员休息时使用,现在仍卖着咖啡,只不过卖咖啡的人变成了老板的孙女,一个可爱的中国姑娘,三楼是一层阁楼,就是那种欧美古典影视剧里才有的木质阁楼,常见于电影灰姑娘里的场景,以前是用来放杂物的地方,现在变成了青旅的特色房间,里面的窗户比人低李丹军,住在里面的人必须趴下身子才能看到窗外的风景,专供怀旧与图新鲜的人使用。
而我住在二楼,住在一间据说是当年领事用来午休的房间,除了门锁与窗户太过老旧以至于怎么关也关不上以外,其他方面都还不错,至少很干净,没有蟑螂与老鼠,不像其他老建筑那样四处成灾,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打扰,六人间住到最后也只住了三个人萧雅轩,其中一个还是我后来赶过来的同学,没有他约等于就只住了我一个人。(另外一个只住了一个晚上)
老旧,清净,当然也适合回忆。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启了我第二次青岛之旅。
在青岛的前四天,我没有像来之前预想的那样直奔奥帆中心,而是去了一些我之前没有去过的地方。
青岛这个城市很有意思,满城都是青旅与咖啡馆,就拿老城区的中山路来说,那是条有名的商业街,整条路满打满算不到两公里,却围聚了十家以上的青旅,二十家以上的咖啡馆,以及无数个卖明信片与青岛特色美食的小店。长街一头还拉出一条窄窄的小巷,那是青岛有名的小吃街,名字叫劈柴院,我在那里吃了跟人手臂一般长的烧烤章鱼脚以及名气很响却并不如长沙好吃的国足臭豆腐,而另一头另一个方向则反拉出一条铺满青石板的小路,黄岛路,路上不走车辆,只供步行穿梭,路边到处都是烧烤摊与海鲜加工店,游人可以从农贸市场买来新鲜材料放在那里加工,也可以直接就餐,再点上一扎正宗的青岛原浆啤酒,谈笑间,啤酒与海鲜都灰飞烟灭。
以至于我跟后来赶过来的同学开玩笑说,青岛这座城市,简直是建立在文青与伪文青的肚皮上。
玩笑归玩笑,除了吃的与卖吃的的店面以外,这座城市还有无数个令人心动的地方。
我在中山公园里的百花丛中听人拉过二胡与小提琴,也在八大关老建筑群的梧桐树下看人画过街道与街道旁的建筑,还去过安娜别墅,繁华图书馆,嘉木美术馆,浙江路天主教堂宗立勇,以及良友书坊等诸多富满文艺气息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大学路。那条饱经岁月沧桑的马路,与身旁同样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海大鱼山校区(原德国兵营)交相辉映,路的尽头就是德国总督府旧址,从那里能俯视到整个鱼山校区,路的两边亦林立着数十家大小不一的咖啡店,它们从居于民宿与青藤院落下,张开怀抱拥抱每一个客人。
而在通往那些地标的街道上,无数个民谣歌手穿行其间,他们从全国各地流浪过来,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间,弹着他们自编自唱的歌谣。歌声之中,我扑通一声跳进了第二海洋浴场的海水里,一瞬之间,惊起阵阵涟漪。
6月16日。也就是我来青岛的第六天,我终于又来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时隔多年,故地重游,老友重逢,可还记否。
我于那条当晚发出了这条朋友圈,并配上了当晚拍到的照片,这是我与她的第二次相遇,也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地触摸到她,一瞬之间印出深深的指纹。

其间滋味叻哥游世界,实在难与人分享。
写随笔写到这里就仓促结束实在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只是我实在写不下去了。期间的困难程度,从开头的那句话到最后落款都可以看得出来,这篇看似不到5000字的随笔,实际上写了我整整一个星期,也没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写不下去,一心想要写出更好的文字,写出更符合自己心中所感受到的青岛,却也一步一步更为它所困惑,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文字离自己想描绘的地方渐行渐远,也越发的有一种挫败感,没有一个城市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南京也从未做到过。
或许真的如我一位朋友说的那样,写随笔不为惊艳迎宾进行曲,笔意尽时就该适当的停下来,写到哪算到哪,这才是写随笔的初衷,也或许真的像江南老师说的那样,写书如入山,期间云飘万里,倦时知返,不过是为排解寂寞而上山,又为排解寂寞而下山,何错之有。

全文详见:10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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